杆子下溺了一泡。
雪下得大,一泡尿的功夫肩头就堆了层雪。
赵盛装好“物件”往停车方向走,只是隔着半条街就窥见了问题,他立时闪侧躲在檐下。
等面吃面加小溺的时间,下的雪应该在车身边堆了一层。
但货车周圈是踩得泥泞的小道,明显就是有人到货车前查看过,看情况人还不少。
这是县城,不可能是团伙小偷。
再说了货车上拉的是原料,抱回去也只能当石头用。
赵盛连着跳了许久的眼皮,又开始惊了起来。
路灯下的货车有一面是他看不到的,等他从倒车镜里看到反光白色警服衣角,赵盛直接原路拐进巷子跑了。
一切不好的预感似乎在这一刻应验。 脑中快速回想种种过往,贺期涉及命案都是白天被警察客气地带着。
他是撞了什么大事,用得着这么晚动用一堆人手抓他?
连第二天早上都等不到?
情况不明但费这么大阵仗抓他,明显是被盖了黑帽了。
赵盛沉着脸拐去鸦儿胡同,从地窖里拿出他藏起来的存折和一些备用小金疙瘩。
钢铁厂和赵家镇他都不能回,一刻也不耽搁地连夜爬火车逃去了外地。
至于到哪全看火车往哪开。
......
派出所一行人也是中午才收到上面的确切通知,午饭后再去钢铁厂抓人,但不凑巧赵盛不在厂里。
说要下午三四点才能跑回来,这一等就等到天黑,愣是不见人,又下起雪。
怕人收到风声跑了,等到傍晚六点,天都黑透了,让人回所里打报告,恰好看到停在路边的钢铁厂大货车。
一对车牌号,又原路返回叫守在钢铁厂的同事过来围堵,可不知道车上的人去了哪,几人也只能分头找位置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