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案件肯定要有个定局。
至于让谁顶缸就看涉案的人谁根基薄了。
贺期有钢铁厂贺厂长作保,冯勇是钱有为心腹,手里捏了不少把柄,自然要捞他,顶多关几个月后又放出去。
于是案件罪魁祸首就只能是抓不到的杨万春,还有在道上传消息的人。
不等何言浩揪出马脚,只交了份案件报告进展,隔几天上面就定了案件最终结果。
贺期再次回厂里上班,派出所那边又没贴通知告破案件,赵盛敏锐地觉察出不对。
没贴通知那就说明事情还没到最后。
他没从贺期嘴里知道些有用消息,毕竟他能出来,也是赵盛给贺父贺母背后支招,只要死亡人员的家属不追究,给够赔偿再找个保人自然就没事。
有后台和没后台的搅合在一起,吃亏的永远是后者。
十二月中旬,泽县下起了雪。
因为路滑天又黑得早,货车行驶速度也慢。
看了下时间已经6点半了,想着办完货物交接再去食堂,食堂肯定都关门了。
赵盛犹豫着要不先吃饭,可瞥见副驾驶的网兜,又记起饭盒没洗。
转过念头准备回宿舍煮白水面。
也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怎么回事。
赵盛喝了口杯子里早就凉透的水,凉意从喉间一路向下,冷不丁地冰了一下心口。
他突然又想起好久不想的人,又想起她说的话,「赵同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好好吃饭,要多顾着自己。」
行动有时候比脑子快。
刹车在不知觉中被踩下,覆了一层薄雪的地面拖出两条轮胎长痕。
赵盛进饭店赶最后营业时间吃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面汤进胃,刚刚冰他一下的人又没了踪影。
就着蒜吃完面,浑身又热燥起来,绕到街背后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