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珣笑着侧身让开一条道,“黄大人说得有道理,下衙我再找你。”
黄时雨的神情霎时微僵,板着脸用力撞开他,加快步子穿过他故意留下的窄道。 “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简珣轻抚手臂,满眼戏谑。
黄时雨的脸色果然更黑了。
简珣调开视线,负手走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的闻遇。
没见过别人打情骂俏么?
闻遇冷冷瞥了简珣一眼,抿唇先行一步。
黄时雨又不是傻子,怎可能乖乖等着简珣下衙,再者她也不可能在县衙当差太久,送完册页就催车夫匆匆离开。
临近端午,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自然不用再长时间待在山顶,大部分时间都歇息在净檀寺禅院,于日出前登山,晚上日落再攀登一次。
倒不用每日晚间攀登,只在有祭祀或者庙会那日即可。
按说是酉时日落前下衙,因采风特殊性,提前半个时辰也没有人会怪罪,属于约定成俗但还未明文规定的规矩。
黄时雨心里念着久哥儿,便提前了一刻钟下衙。
主仆三人才离开禅院,行至前院的大槐树下,就被守株待兔的简珣捉了个现行。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自来熟道:“你也不想被我告去上官那里吧?”
“你想告就告呗。”黄时雨压根就不怕他告,却怕他尾随自己发现什么端倪。
未料怕什么来什么,简允璋竟大摇大摆登上她的马车,使得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愈加狭小,琥珀和柳儿面面相觑,迫于无奈坐去了车厢外。
简珣从未坐过如此拥挤的小车厢,他个子高,甫一坐下,膝盖便顶着黄时雨的膝盖,鼻端萦绕她柔暖体香,一时间竟有点绮思恍惚。
他定了定神,一脸淡然打量她,“你顶到我膝盖了。”
“明明是你故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