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侄子,不然我俩还能讨价还价一会儿你能不能死。”
范松云拿出手枪对着他,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我会让你死在白青栀之前的。” 白青栀皱着眉,他此时此刻没功夫感动了,谭玄的倒戈在他们的意料之外,本来双方的火力是差不多的,然而谭玄的倒戈却带动了一部分守旧派出兵支持王爷。
至于太子,被这样两相夹击之下,显得倒有些独木难支。
白青栀此时此刻出现一股深重的无力感:“早知道不该当他的带刀侍卫,我连家族的支持都没有。”
他想倘若当时那个人不是他,或许范松云此时此刻就不会如此捉襟见肘。
人似乎很不耐烦,“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我想我要是真杀了你,谭玄也不至于直接和我反目成仇吧。”
“你!”谭玄皱皱眉,瞥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走上前来,冷笑一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特别在意他吧,你是不是以为你把我们之间的条约撕毁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好?”
他的手枪对准了老人:“其实我也不太在意那个和我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我也不太在意撕破脸的挚友,我就是有点儿不爽,你把我当下属使唤。”
老人浑浊的眼珠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这么有骨气的话,你从未对我弟弟说过。”他嗤笑一声,看见谭玄的脸色变得很差。
“皇帝要挟你父母,让你在范松云身边当眼线的时候,你也没见得比那个黄什么有多少骨气。”
“只可惜我比那人聪明点,起码现在你俩谁都不能忽视我。”谭玄冷笑一声,手枪很稳没动。
白青栀站在范松云身后,余光估量自己和最近的窗户的距离,如果他能离开这里,范松云将不会再这样束手束脚。
他并不怀疑范松云愿意替他求死,但他怀疑范松云死了他其实也无法苟活,起码,谭玄似乎倒是有几分真心担忧范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