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呢侄子?”
他笑了笑:“你也不必负偶顽抗了,倘若交接平顺些,我还可以送你俩一人一颗子弹,写进皇家族谱里。”
却不想谭玄皱眉看他:“我当时说好借你兵的时候,你可没说过要杀范松云。”
“我没想到谭家现在的掌权人竟然这样幼稚,”老人笑了笑,“范松云不死,我怎么能坐稳这个位置?”
谭玄怒极反笑:“你要以为大家都蠢得要死,那我也不介意现在反水。”
“我也没指望你有多忠诚。”老人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这么忠诚的原因,是因为你爸在我手里。”
谭玄倒也没惊讶,冷笑一声,看着白易坤的人把他父亲押了上来。
老人在暗波汹涌的礼堂里抖的像个筛子,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孩子你快点儿同意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谭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错开了目光,落在白青栀身上:“你让范松云活着,我可以帮你坐上皇帝的位置。”
“哦?”老人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范松云还能抵得上你父亲一大半,你竟然还要在这权衡一会儿。”
谭玄哼了一声没回答,只是沉默着揣度着。
一时间礼堂里陷入僵局。不少贵族见势不妙,已经开始偷偷摸摸的向门口跑去。
白青栀看着僵持的两人,虽然不理解自己为何忽然成了风暴焦点,但是却清楚自己目前的不利情况,他皱了皱眉,摸向怀里的枪,犹豫一下却也没动手。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射杀王爷、谭玄或者是白易坤,都不能做到一击毙命。
显然剩下的两人并不会因此放过他,很有可能局势会因为他开了枪而立刻恶化。
“啧,”老人似乎有些可惜,“不管怎么说,先让白青栀死了好了。”
他伸出手枪对准被范松云挡住的白青栀,有些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