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他们被侍卫和司仪催着出门,无瑕多说几句。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老人早早的站在了门外,见他们出来礼貌点了两下头,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地赞扬了一句:“很漂亮。”
白青栀直觉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只点了点头:“谢谢大伯。”
老人转过身来,没再看他们,只是催促道:“快点吧。”
一般而言,皇位交接的时候旧皇一般都是活着的,但是这个皇帝死得太早了,以至于还没传位就死了。
现在理论上的皇帝应该是范松云,然而这件事还没什么定论。
不过唯一确定的是太子妃必须要上一任皇帝过目后才能加冕,下一任皇帝必须成婚才能继承皇位,因此白青栀不得不穿着婚服来参加先皇的葬礼,算是通过了这个要求。
“不过……”他的目光瞥向老人,“他不是没有成婚吗?还是说其实已经成婚了?”
他们走进宴会厅,这场宴席被范松云授意装饰得富丽堂皇,简直看不太出葬礼的意味,倘若不是在场的人都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乐队在一旁演奏着肃穆的乐曲,白青栀简直以为这是什么庆典。
宴会厅的穹顶被数十盏水晶吊灯映得通明,千万颗切割水晶在暖光中流转着碎钻般的光芒,将大理石地面上用万片蓝水晶拼出的巨大玫瑰花图案照得透亮。每片水晶足有碗口大小,边缘镀着银箔。
白青栀挽着范松云的手臂走过中间的通道,地上铺着三层叠放的雪纺地毯,最上层是手工刺绣的银线藤蔓,每一步踏上去都带着细微的反光。
人群之间的通道尽头放着一尊黑色的棺材,被用密密麻麻的白金刺绣布盖上了。
一行人走到棺材面前,沉默着站着。
一时间连乐队的奏乐都暂停了下来,全场静默无声,沉默了5分钟,静静哀悼一个时代的过去。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