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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婚礼会这么早就举行,一年前他甚至不认识范松云。
直到化妆师给他嘴上重重涂抹了两层口红的时候,他才有些实感。
范松云探出头来看他一眼,他已经画好妆了,看着白青栀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我不是说过不要给你画太重的妆吗?”
“没有很重。”化妆师认真纠正,“他的嘴唇颜色本来就深,而且眼角也长。”
白青栀很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他面前没有化妆镜,大功率白炽灯围着他照着。
但他不敢自己乱动,怕化妆师又生气。
范松云在他周围穿衣服,他能听见他的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他的妆要比范松云的重,但好在也并没有太繁琐。他终于被化妆师放开的时候,立刻站起身来回头去看范松云。
范松云一身白衣金带装饰,每颗扣子都是手工雕刻的皇家徽章,现在正有几个人给他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袖扣、领带夹,见他站了起来对他一笑:“很漂亮。”
白青栀笑了起来,他走上前最后替他拢了下长发:“你也是。”
他还没穿礼服,只有一层单薄的衬衫,在范松云的重工礼服对比下竟然显出一丝单薄的意味来。
范松云靠近,想去吻他的眼睛,却被一只手挡住。 白青栀甚至显得有点小心翼翼:“别亲,化妆师刚化好的妆。”
范松云笑起来:“那你快点穿礼服。
白青栀的礼服相当华丽——虽然太子妃的婚服理应如此。三千颗细密白钻沿着缝边蜿蜒成线,在后背撒成银河图案,行走时如月光倾泻。他的袖口别着祖母绿袖扣,那抹深绿在成片的白金配色中格外夺目——那是由范松云送他的聘礼矿脉中的原石打磨而成。
白青栀的手有点冷,他去拉范松云,却不想男人的手比他更早伸出来,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