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娃,安静的站在范松云旁边。
正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范松云说的这番话相当重了,此时此刻没人会愚蠢到开口调和,这显然是在质疑范松云当皇帝的权威。
尽管他们并不想站在范松云这边,但目前还没人想光明正大的站在王爷这边。
正堂里一片寂静,司仪跪在地上感受着突然冗长的沉默,他感觉自己跪了很久,久到气氛变得压抑,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才终于听见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侄儿年轻气盛,想要永结同心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必非要苛刻于旧例。”
白青栀有些震惊,他知道范松云和自己一样震惊,但是两人都没表现出什么。 只是司仪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抬头看范松云,只是应道:“陛下已经停了5天了,后天便应当送其出宫,而后加冕为帝。”
“这是自然。”范松云接了这话,“既然诸位对于这个时间没什么反对,那便安排典礼下去了,大家也可早点回去休息。”
正堂里显然没人对时间有什么反对,他们正惊疑不定于王爷的态度,并不想在是非之地多留一点,在侍卫把皇宫门打开之后便鱼贯而出。
白青栀略略放松一点,却猝不及防听到男人的声音:“好久不见,我也想和侄子叙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