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笑一声:“倒是还挺会左右逢源,行个礼都要微微偏向王爷。”
范松云显然也看见了,但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我交代你的加冕礼,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青栀清楚地看到司仪有些浑浊的眼珠迅速的瞟了他身边的王爷一眼,而后忽然跪下劝阻道:“殿下万万不可,以往没有加冕礼和夫人一起行礼的,要么只能加冕后再封。”
正堂里安静的落针可闻,范松云的脸色没怎么变,但白青栀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算好:“这个糟老头子,前几天不敢跟范松云硬刚,如今见来的人多了,便当面给他难堪吗?”
司仪大概是笃定了范松云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怎么样,也不可能失礼,就这么趴在地上不起来了:“王爷经历过许多典礼,自然也清楚以往没有类似的例子,愿太子收回成命,将皇后的册封里推在加冕礼之后。”
他大概是把王爷当成了救命稻草,指望王爷给他说两句话。
结果此时此刻,白青栀身边的男人什么都没说,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
范松云倒是笑了一声,不轻不重的说道:“司仪真是老糊涂了,以往没有这样的例子,那我们就可以开创这样的例子,否则以往没有旧例便永远不做,岂不是永远只能苛刻于以往的礼节?
我身为太子,自然就是下一任皇帝,皇帝自然也有资格颁行一些新的法度,我如今想更改一些典礼程序,都不得同意,那以后颁行些什么新的法度,岂不是也要收回成命?”
白青栀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范松云会这么单刀直入干脆利落地说自己是下一任皇帝。
即使事实确实如此,但是此时此刻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以为王爷这个时候到来只是为了好心的帮助自己的年轻侄子来度过失去父亲的悲伤时间。
他有点想看身边的王爷什么反应,却忍住了没有动,像是一尊没什么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