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张,跳动的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晰。
他沉默着仔细的烧着,直到自己的手稿全都在火焰里化成灰烬,才终于沉默的起身。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走到客厅的窗前,他小心翼翼的扯着窗帘,然后把窗户拉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徘徊着的烟,顺着这条缝无声无息的流淌了出来,弥散在宵禁的街上。
街上空无一人,巡逻的警笛声似远似近。白青栀看了一眼彻夜灯火通明的皇宫,那边的天都被渲染成亮色。
他站在旁边,感受着冬日的风穿过客厅,给他的皮肤带来有些刺骨的凉意,然后把这几天处心积虑的证据化为灰烬。
白青栀终于关上了窗户,他很仔细的把窗帘掖得很严实,整栋房子里没有一束光透进来。
他脱掉衣服上了床,然后盖好被子睡觉了。
…………
他是被极轻微的钥匙声惊醒的。
白青栀猛然睁眼,这才看到旁边的闹钟已经指向了8点。他翻身坐起,犹豫了一下,勾起一点窗帘。
天光已然大亮。
白青栀没穿睡衣,只匆匆裹了一件衬衫便赤脚下楼跑去。
门厅里是他料想的人。
范松云低头解着纽扣,另一只手把钥匙挂了上去,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却不想刚一转身便被人扑了满怀。
白青栀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拽,然后吻上他的嘴唇,把自己新鲜的薄荷香气渡了过去。
“很提神醒脑,谢谢。”范松云含着笑意揽着他,他能闻见薄荷香里若有若无的松木味道,这味道大大取悦了他。
“辛苦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白青栀笑了,他的衬衫很松,从范松云的角度可以一览无余。 白青栀满意地看到范松云喉结滚动一下,然后自然而然的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