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有些烦躁地喝了口酸奶,他想查查这个王爷的名讳,可惜王爷也是皇家血脉,任何报道都要避讳。
他想问问范松云,但是又不想让范松云知道自己在这里苦心钻营这种事,他知道范松云估计此刻心里清楚,不想再加重他的压力。
他想给牧良打电话,但是又考虑到自己现在大概通话也被监视着,想了想又放弃了。
牧良那边也很安静,没再和他联系过,估计是以为他很忙。
可惜白青栀知道自己不忙并且很闲,他不敢拉开窗帘,怕现在局势动荡会有人来刺杀自己,每天房外都有一堆侍卫保护着他,三餐都有专人送。
好在这种日子他不用过很久,皇帝只需要停灵7天,7天后便下葬。到时候站在守灵位的人便将是下一代帝王。
白青栀算了算,今天已经过了4天,3天后就知道谁会继位了。
他叹了口气,心里知道到时候免不了是一场硬仗。他虽然焦虑的有些睡不着,看着范松云夜以继日的处理政务接待政客非常心疼,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浪费精力,好好休息才能面对接下来可能的动荡时期。
其实这种紧张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是暗杀的日子会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感觉难以入眠,但他这几天却睡得很好。
这座房子里有很多他虽然没见过但却感觉莫名熟悉的东西,壁纸是很温和的浅黄色。各种摆放都很精巧的设计过,让他可以很顺手的拿到。
他不知道这套房子到底是不是范松云请过设计师,亦或是自己亲自设计的。但是这座房子给他一种满满的安全感,像是有个很熟悉的人为他精心准备了礼物。
白青栀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了整理,他最后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名单,确定自己已经全部记清楚了之后,拿出打火机一把火点燃了纸张。
一片黑暗的房子里,他看着艳红的火苗扭曲着吞噬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