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都覆盖不了。”
陈瑞星松开了他:“好吧,你走吧,乖乖等我回去,跟你家的‘小孩儿’保持距离。”
于朝宇笑了笑,最后亲了他一口,拎上行李箱走了。
陈瑞星转身,眼神顷刻间变得冷静而又无情,于朝宇说的对,以他如今的经济状况,连养于朝宇那栋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处处捉襟见肘,行动受限,只要一回到谌家,就只能当小丑让人嘲笑。
谌礼兵把他找回来,只是生怕他的生母发疯,把俩人的丑闻闹得全世界都知道罢了。
现在那个女人把他当提款机,自己风流快活去了,谌礼兵又能对他有多好?哪怕是亲生儿子,自己也不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为了自己这个野种跟朱鸳的两个正牌儿子闹得难看才是糊涂。
他要想在谌家站稳脚跟,靠一两次酒会和寿礼是绝对办不到的,开一两个小店赚的钱在永亘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他需要真刀真枪地做出点成绩来,他要摆脱这种被人斜眼看的命运,他要谌礼兵后悔把自己带回家,让那个女人后悔把自己生下来……
前年年底,他在新闻里看到周家破产,优秀青年企业家以五千万的价格买下了周恒最贵的一套房产时,他对着出现在眼前的‘于朝宇’三个字,发了很久的呆。
就好像是老天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在那几个小时里,他仿佛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
他花了半年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短视的人,一个想做点什么正事但总也逃不脱吃喝玩乐的人,好不容易抵挡住谌泽映的反对,从谌礼兵那里一点一点要来几笔钱,用来承包他们学校外面那个老旧羽毛球俱乐部,换址、翻新、铺天盖地地宣传,然后参加学校的校友会……他们顺理成章地重逢,顺理成章地发现他们都对过去的暧昧念念不忘。
过去,不仅仅是用来怀念的……有时是真的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