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帮了,晚上两个人就尽情地做.爱。
陈瑞星近期在床上荤话特别多,激烈得都快赶上他的心理预期了。 他能感觉到陈瑞星是在发泄压力,但是谈恋爱嘛,不就是偶尔需要互相提供这样的情绪照拂?
反正陈瑞星事后关怀的确做得无微不至,也时常关心他的身体和生活,还经常吃个小醋什么的,做完了俩人就在床头回忆学生时代的一些趣事,那个时候陈瑞星总会说他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而他也总会说:“你跟我印象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陈瑞星总会会心一笑,说他是带了滤镜。
不知不觉,他已经待了一个多礼拜,俩人每天如胶似漆的。
于朝宇也没去陈瑞星家里,生住了一礼拜酒店。
他低头整理自己的着装,陈瑞星从后面搂着他,望着落地镜里这个高挑俊美、能力出众,连在床上都天赋异禀的尤物……如果自己不是谌家的野种,应该会非常享受跟于朝宇的关系。
这个眼高于顶,从未对人动过心的男人,却偏偏这么多年心里梦里都是自己,征服这样一个人,能给从出生开始就压抑到现在的他带来令人上瘾的成就感,就像沙漠遇见甘霖……
他在家越是受到压迫欺凌,就越是操得狠,正好于朝宇自己也喜欢,他们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连周恒的儿子想得到他都没能成功……没准那天晚上那小子听完电话还像个丧家犬一样抱头痛哭呢,而自己却三言两语就把人拿下了。
别人心心念念的东西自己唾手可得,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情愉悦的?
“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宝藏。”送于朝宇去登机口,陈瑞星依依不舍地在他的耳边说,“真舍不得你走。”
于朝宇觉得陈瑞星这模样怪可爱的。
“没办法啊,我要赚钱养家啊,靠你开酒吧跟俱乐部赚的钱真赶不上我的花销,房子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