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设,便也没有拒绝聂隼,只开口道:“随你。”
聂隼闻言,又露出那种像是被主人丢了骨头一样的、欢快的狗狗表情。
他连忙上前,抱起稚鱼丢在床尾的旧衣。
稚鱼换衣之前已给自己施展了好几回清洁咒,衣服自然是不脏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不过他一贯喜洁,长时间不换衣服就不大适应罢了。
衣服甫一抱在怀中,那种独属于稚鱼身上的,清冷却又香甜的气息便扑了聂隼满怀。
最上方挂着的是一条素色腰封。
腰封上坠着金丝串联的全玉组佩,平日稚鱼走路或御剑时,都会轻碰发出清脆悦耳的轻响。
这腰封就曾环过少年那窄而细韧,看上去不足一握的细腰…… 在稚鱼看不见的角度里,聂隼的脸“腾”一下红的更厉害了。
他匆匆对稚鱼道了声谢,抱着衣服准备出门,似乎是想要找个稚鱼看不到的地方,再处理它们。
然而聂隼刚抱着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
咚、咚。
忽然自门外,响起两声规律的叩门声。
他脚步顿住,便抬头向着门外的方向看去。
只见门板上映过一道微矮的影子。
门外人嗓音含着轻笑,十分客气地问:“少宫主,你歇息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是杜若的声音。
聂隼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晚来单独找稚鱼。
他随即又想到之前浮鳐槎上,少女对稚鱼说出的,不知是否玩笑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