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同睡榻吧。”
聂隼一怔,而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偏稚鱼丝毫没有察觉,他还在心底美滋滋感觉自己的舔狗人设真是维持的太好了——瞧, 明知道男主讨厌他,还上赶着要和人家同睡,哪里有他这样敬业的舔狗!
敬业员工自我感觉良好的陶醉了一阵, 便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解衣欲换。
这下站在房间正中的聂隼红的都有点儿开始冒气了。
“小小小、小主人!”他结结巴巴, 好似连话都忘记该怎么说,舌头在嘴巴里直打结:“您、您这是……?!”
稚鱼瞄了他一眼,顶着面无表情的美貌脸蛋,理直气壮:“更衣。”
聂隼:“……”
他当然知道是更衣。
可是、可是……
虽说都是男子,小主人怎么对人如此不设防?
就这样, 当着他的面……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聂隼骤然回神,他却不敢多看、不敢细想, 整个人骤地向后一转,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就这样嫌弃他呀?
看着男主的反应,稚鱼歪着脑袋想到。
稚鱼手脚麻利将衣服换掉,换下来的衣服他也不想再往乾坤袋里塞。少宫主一贯是财大气粗的,指诀一捏,就准备干脆化灰一劳永逸。
重新转过身的聂隼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的,他却突然开口:“小主人,衣服可以交由我处理吗?”
……?
男主要他的衣服干什么呀?
稚鱼眨了眨眼,有点儿疑惑地向聂隼望去。
聂隼耳根依旧是红的——表情却恢复的和平时差不多了。只是面对稚鱼的视线时,他却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浑身僵硬。
稚鱼盯着人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他念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