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虽然有东西遮着打不到他们身上,可气味是半点儿也挡不住,又腥又臭的恶心极了。
再加上这视觉冲击。
怀风没忍住,干呕两下,扶着栏杆,对站在槎尾的稚鱼遥遥喊道:“少宫主,还请您收了神通吧!”
炸了毛的稚鱼被这一嗓子喊得,骤然回神。
他迷茫眨了眨眼,才瞧见半空一扇血肉剃净、雪白剔透的鱼骨。还没等少宫主反应过来这鱼骨怎么来的,突然间,整个浮鳐槎像是被什么重物所击,悍然一斜!
“什么情况?!”众人惊呼。
“不好……”杜若这才好似慢半拍想起来,出声提醒:“大概是周围其余鲦遗被血腥气所激,开始暴动了。”
吕正仪面色微变,正欲质问这种事情为何不提前说明。
下一刻,一只头大如巨鼎的鲦遗骤然自水面跃出,对着槎身重重一撞——
“哎呀——!”
伴随怀风杀猪似的惊呼,整个浮鳐槎都被撞得半翻,槎上所有人全部“扑通”,掉入海中!
溟海之水,鹅毛浮不起。
然而场上刨除才开始修行不久的聂隼外,最低也是个金丹初期的修为,自与寻常人不同。落水之后,除去最开始的惊慌,也能第一时间寻找办法自救。
除了稚鱼。
那冷腥湿咸的气息甫一漫上身体,少宫主瞧着整个人都僵了。
……?
这是什么噩梦吗?
美貌少年表情空白,跟块石儿头似的在水里连扑腾也不会,直直往海下深处坠去。
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的,正是离稚鱼最近的聂隼。
他表情一变,自顾不暇之中,竟还企图伸手去拽稚鱼的衣服。
然而他刚刚伸手,便从旁蹿出一条细小的鲦遗,身影如闪电般咬上了他的手掌。
鲦遗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