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雾底下的,让人难以察觉到的坚韧。
他抬手,握上她纤弱的左臂,看着她,慢斯条理道:“哦?”
他捏得正是她的伤口处,没太使劲,若是寻常人不觉得这力道有甚么,但却足以让此刻的楚引歌冷汗涔涔,背后已是一片温湿。
楚引歌将差点脱口的惊呼,强咽在喉间。
她觉得楚诗妍说得对,这个烂男人实在不值得同情,亏她早上还在他未婚妻面前替他说好话。
她倒吸了口气,眼睫轻颤,眸色莹润秀澈,面不改色道:“世子爷,我还尚在闺中,你这样不顾及男女之防,将我们楚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白川舟挑了挑眉,见她面色丝毫无恙,只是娥眉稍蹙,这不是皮开肉绽会有的反应,而是一个纤弱女子被抓握疼了又不敢高声语的细微反抗。
她确实不是昨夜那雨蝶。
白川舟松了手:“说罢,你又是从何得知谢首辅的事。”
他退了两步,倚在栏边,姿态又复慵懒,好像刚刚那般所为只是不经意。
但楚引歌知道他方才又怀疑了她,她也不知道是何处露了破绽。
这人,并非像表面那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