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晚上死了。
而谢昌所留下的画,也全数烧毁。
至此,宫中人人自危,谢昌的死活,成了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但白歆在谢昌被贬谪两年后,就入了后宫,且盛宠多年,成了当今的娴贵妃……
似是更证实了那个荒谬的谣言,只是无人再敢提及。
只有宋誉这画痴,一心醉画,爱屋及乌,也不知从何处搜集到的谢昌的传言,还在这肆无忌惮地高声言谈,楚引歌见他未有停歇之势,忙在袖下掐了他一把,以眼神示意。
“咳咳,莫在世子前说闲话,该干活了。”
宋誉这才从《赏莲图》中回神,见还有世子爷和小厮在,惊觉不妥,面色惨白,致歉连连。
但白川舟却未想放过他。
缓步走近,敛眼半抬:“宋誉是吧?从哪里得知这么多的?”
凑近看,他的眼下有极深的青灰,应是昨晚没休息好落下的,眸底泛着淡淡的血丝,却更添了几分桀骜。
下颌小小的牙齿印整齐清晰,楚引歌挪开了眼。
“说话。”
宋誉往后退了两步,他皱了皱眉,却依然不言语,他不擅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应该说,除了画之外的世界,他都不知道怎么去沟通。
“不说?”白川舟唇角微勾,“那就绑到陛下那去,立冬!”
楚引歌忙拦下,护在宋誉面前。
若真是抖到宣康帝面前,宋家就完了。
白川舟扫了眼,淡笑了声:“怎么?”
“我来说。”楚引歌朱唇微启,“谢昌的事都是我告诉他的,还望世子爷莫怪在宋誉身上。”
白川舟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声音太娇,不像,眸色水汽盈盈,不像,可他还是会不自主地将眼前这个柔媚的女子与昨晚的那只雨蝶相比较。
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