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震慑住了,她不动,卫明月就自己脱了衣服,无论看多少次,那完美的躯体都能勾住夜雨的眼神。
卫明月拉起夜雨的手贴在她身上,冰凉的手缓解了她的灼热,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小猫一样。
夜雨一秒上头,低头去吻卫明月的唇。
卫明月欲擒故纵地往后倒,腰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笑着说:“我吃药了。”
夜雨哭笑不得,“那是毒药,你也乱吃。”
卫明月妖娆地勾了勾手指,夜雨俯身,卫明她在夜雨耳边说:“我说的是你给我的,吃了就不会疼的药,今晚……你想如何就如何。”
耳朵酥酥麻麻,至此,夜雨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
夜雨游刃有余,得意于卫明月被她弄得神智错乱,口不成声的样子。
又在最激励时猛地抽身,去咬卫明月大腿根的软肉,卫明月伸出自己的手时,夜雨用灵力束缠住她的手腕,“不可以哦,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卫明月望着洞顶,眼神隐忍中带着迷离,她想放任自己完全臣服于欲望,但她做不到,只能像铁锅里的鱼被翻来覆去的煎。
直到体会到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缥缈的感觉。卫明月声音都破碎了,她落下许多泪珠,“好疼,我不来了。”
夜雨堵住她的嘴巴,将她彻底占有。
鉴于是第一次,夜雨没玩儿什么花样,但也用了许久才平息药力,抱着卫明月美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