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雨起床时,卫明月已经在对镜梳妆了。
卫明月发现夜雨醒了,梳头的动作慢下来,柔声说:“你来帮我梳头吧。”
夜雨接过梳子,头发乌黑亮丽,一梳到底,“你想不想和我举行一次正式的婚礼,肯定比你和你大师姐那次更加隆重,我要宣告天下,你是我夜神的妻子。”
没能拜堂一直是夜雨的遗憾,必须补上。
卫明月对着镜子,将发饰戴上去,“算了吧,我不想那么大张旗鼓。”
“你是怕别人说闲话,放心,有我在……”
“大人,”卫明月拉住夜雨的手,“过去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吧,我只想和你像凡人夫妻一样过普通平淡的日子。”
“你真是,”人人求长生的世界,卫明月反其道而行,夜雨正想叮嘱几句修炼的事,拎起卫明月的发尾,“这里怎么缺了一截。”
卫明月说:“可以给我一截你的头发吗?”
猜到她想做什么,夜雨裁下相同长度的一截,别说头发,要星星月亮都行。
卫明月摊开桌上一块红布,那里面是她的头发,混合在一起,编了两个同心结,给夜雨一个,“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你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夜雨心塞塞,她当大师姐的时候什么都没收到,反而当夜神有了定情信物,罢了罢了,只要卫明月心里有她就行,“我会好好保管的。”
卫明月抱住夜雨的腰,“你真好。”
夜雨实在是很难忍住不犯贱,不问上这么一句:“我好还是你大师姐好?”
“讨厌。”卫明月软绵绵地拍了夜雨一掌。
要不怎么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夜雨现在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只觉得卫明月在和她撒娇。
人逢喜事精神爽,夜雨整天和卫明月赖在一起,让卫明月做饭给她吃,又带卫明月去听下属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