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月说干就干,把自己的丹炉取出来,辟谷丹要用的材料她也有,正是再常见不过的聚灵草,把灵力转化为维持身体所需的能量。
“卫师妹,你这个丹炉……”
卫明月不明所以,“丹炉怎么了?”
“镶了好多宝石,好闪,有什么特殊功效吗?”他们丹修经常去锻谷修补自己的剑,对各类宝石较为了解,丹炉上随便一块宝石扣下来都能让宝剑更上一层楼。
要是有特殊功效,她早成功了,卫明月说:“没有,就是起个装饰的作用。”
酸,好酸,空气中弥漫着柠檬味儿,只有小女孩儿盯着亮晶晶的宝石,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夜雨走近,“明月,师兄师姐明天就回来了,不用这么麻烦。”
卫明月仰头,“大师姐不相信我吗?”
凭你过去的炼丹史,很难相信你呀。
“原来大师姐曾经说过相信我,鼓励我的话都是假的,我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卫明月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倔强地用袖子抹去,眼尾泛起一片红。
洛一最先看不下去,“大师姐,明月师妹也是想为百姓做点事,你不支持就算了,怎么还打击她呢?”
“是啊大师姐,卫师妹最在乎的就是你的看法。”
“卫师妹都哭了,看的我好难过。”
夜雨只说了一句话,就成了众矢之的。
小女孩儿扯了扯夜雨的裙摆,“仙女姐姐被你惹哭了,你快哄哄她呀。”
夜雨在福利院哄过的小孩儿数不胜数,但喜欢她而且茶里茶气的,她还没有哄过,“那个,明月,别哭了。”
卫明月换了个方向,哭得更大声了。
“小朋友看着呢,”夜雨绕到卫明月前面,把她抱到怀里,“我没有不相信你,是怕你熬夜辛苦。”
被夜雨一哄,卫明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