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食物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中心城区,其中很多人还受了伤,能动的人都去帮忙了。
卫明月四处看了看,丹师通常担任医师和药师的工作,但她哪个都不会,“我还是去发吃的吧。”
夜雨说:“我也和你一起。”
别的弟子都背着剑,满身杀气,有不少人看卫明月像个平和的女仙,就转移到了这条队伍。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领完自己那份,软磨硬泡地说:“我家离得远,妻子孩子不方便过来,能帮他们领吗?”
夜雨心剑从背后一下插到男人脚边,震得他往后退了几步,“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男人跪地求饶。
“这不是东街的瘪三吗,你什么时候有老婆孩子了。”
“真不要脸,他家又没事,也来骗吃骗喝。”
一群人把男人赶了出去,卫明月问:“大师姐,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在骗人的?”
夜雨说:“看他不顺眼,吓一吓他。”
有夜雨那把剑的震慑,现场变得安静有序,吃饱了饭,他们也有力气修缮自己的家了。
夜雨带着卫明月离开人群,飞往城外,停在一处没被火烧到,鸟语花香的山坡上。
“这里好美,”卫明月原地转了几个圈,又弯腰采了一枝花,“大师姐,师兄师姐们都在忙,我们出来玩儿不太好吧。”
你明明玩儿得很开心,夜雨心想。
卫明月采了一大束花,全放进夜雨怀里,“送给你。”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夜雨第一次收到花,送花又是卫明月,她轻声道:“谢谢。”
“虽然纯阳宗的风景很好,但到处都是人,不像这儿只有大师姐和我,我心情好多了。”卫明月隔着花抱住夜雨,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在意外人的眼光了。
夜雨想说的话留在嘴里,在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