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冷眼望着一处,幽幽说道,我最记忆犹新的事情是你的生日。作为主人公,你应该比我记得要清楚。
自从你和她在一起,就再没有和过朋友在一起过你的生日。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只是轻易放过,不给予点反噬,未免太便宜她了。
记忆被关键词触发,有关于这段故事的回忆涌上来,如同潮水一般将心脏裹挟,引来阵阵闷疼。
扶怀玉不想再回忆,手抚上额角,疲惫道,不用说了,我不想再追究以前的事。
裴鸣砚注意到她的神情,纵使有许多想说的话,但还是止住了。
她看向裴鸣砚,再如何,这对你不公平,就算分谁对谁错,也不该是你来出手,我也不想连累你。
果然还是这套说辞。
裴鸣砚无奈叹气,知道今天她不答应,扶怀玉是不会罢休的,只得同意。
嗯,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这样说,我以后不会再插手。
怀玉,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一言两语过后,事情算是解决,扶怀玉点头,谢谢。
裴鸣砚不禁又道,什么时候改掉你总说谢谢的毛病。
扶怀玉摇头,还是要的。
气氛松下来,两人开始闲谈其他,裴鸣砚知道她不喜谈论有关周萦,便和她往别的方向谈去。
中途,扶怀玉前去洗手间。
洗完手后,她独自站在洗手池之前。
脱离她人的视线之下,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回想起昨夜小瑜对她说的话。
其实你可以表露出难过的。
可以不用笑来掩饰。
掩饰吗? 扶怀玉看着镜面,眸光一点点地暗下去。忧虑的神色与方才温笑着宽慰裴鸣砚时截然相反。
如果这算掩饰,那想来她一定掩饰的很好吧,毕竟纵使是鸣砚这般的好友,也难以看出她皮囊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