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还是去找你了,即便那样威胁也没拦住,还真是难办。
她们相识太久,对彼此都已熟透,并不难猜。裴鸣砚来之前就知道指定是因为这件事。
既然如此,扶怀玉打算直说,鸣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裴鸣砚打断她,替她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谢谢你,但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起来。
扶怀玉正欲张口,被她这样一说,话又咽了回去。
裴鸣砚叹息,你还是这样。
你知道她是为什么回来找你吗?
扶怀玉没作声,移眼看她。
裴鸣砚说道,我已经查过了,她的现任是她在公司的上司,是个年轻白领,比她大个两岁。
不过可惜对方没有要认真的意思,前段时间跟她提分手了,于是她被迫离开了那所公司然后,回了津宁。 为什么回来,显而易见。
她低下声,不屑地啧了一下,有些自恃清高的人,总喜欢挑挑拣拣,殊不知它本应才是那个被挑拣的东西。
一句话狠利不留余地,透出的厌恶之感无需掩饰。
这些话听入耳里,换作两年前,扶怀玉或许还会感到闷疼,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多余的感触了。
比她要好的人太多,而她也不能阻挡任何人奔向更好的选择。
这些,都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昨天她来找过我,我把她送了回去,让她以后别再来,之后也会如此,你不用担心。
至于有关工作的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缓声说道,但这样太耽误你,工作上的事还是同私事分开些,以免给人落了把柄,造成麻烦。
裴鸣砚:我做事有分寸,况且,只是让她过得不那么如意些罢了,比起她做的事,这些又算什么?
这话说罢,扶怀玉一时沉默。
两人陷入一阵安静之后,裴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