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丢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跑,不留任何后悔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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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惴惴,像有无数只跳跳球茎在心中蹦跶,伊伦发疯般飞跑,从来没觉得到校长办公室的路有这么长。
当她站定在门口雕像前,却意外发现一个笑脸盈盈,蓄着银白胡须,把整个天空的月亮和星星都穿在身上的老人。
“伊伦,我己猜到你会再来找我。校长办公室的门可是存着访客影像的,”他笑眯眯说,“收到你的信,知道你和哈利从克利切那得到了点东西,我就立刻赶来了。”
分明是在谈论魂器这种诡异又危险的东西,可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轻松。
余光瞥到他那只原本焦黑的手变得更加枯瘦,伊伦担心地咬着唇,她翻了翻口袋,摸出一瓶白鲜香精。
“给您,先生,在我们讨论正事前还是先治疗一下您的伤吧,看上去很吓人。”
邓布利多由衷地笑了,靠近他,伊伦才发现他比前几年苍老许多,皱纹也愈发明显。
“先谢谢你的好意,伊伦,”他接过,象征性滴了两滴,没有任何变化,抬头看向她,耸耸肩,“但我想,你明白的,有的伤没办法完全治好,对吗?”
“但我有让你舒服一些,这就是治愈魔法存在的意义。”
伊伦说。
闻言,邓布利多笑意更甚,“不止一些,孩子。你的存在让我最近轻松不少。至少你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个挂坠盒。梅林知道我找他找的有多辛苦,但你仅凭最纯粹的善意就得到了。”
“克利切说,这是魂器,这是伏——”
伊伦焦急地凑过去,教授竖起一根手指,“嘘——”把她堵住了。
他揽着她肩膀,带她进办公室。
像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伊伦面前摆着丰盛茶点,可她这会却惦记着哈利,胃口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