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马尔福大概在这藏了什么东西。”
说着,哈利朝她走来,伸出手揉了揉她头顶,“伊伊,”他神情很复杂,有不舍有心疼,她有些看不懂,“你现在再去给邓布利多写封信,我自己进去对付马尔福。”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抱住他,伊伦的眼神像小动物一样纯粹黏人。再多看一眼,哈利就要沦陷了,他在他的心被她撼动之前移开视线。
“我说了不行,伊伊。你看我的疤痕,”他指了指自己脑袋 ,那道闪电疤痕隐隐约约闪着金光,“我们得到真正斯莱特林挂坠盒的事恐怕伏地魔已经察觉了,他要靠马尔福在学校里搞点大动作,不只是害邓布利多那么简单。”
伊伦有一瞬间怔然,那双琥珀色,平时总藏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如今显得有些忧郁,越过他的肩头,她凝视着他身后有求必应屋的入口。
“有求必应屋没得到主人允许是不会放人进去的,现在大门向你打开,哈利,这一定是马尔福的诡计,你要小心。”
他的女孩果然聪明,哈利笑着,最后抱了抱她,“伊伊,格兰芬多是不会畏惧危险的,就像赫奇帕奇不会背叛别人一样。所以,拜托你了,快去找邓布利多,把我们知道有关魂器的一切告诉他,好吗?”
“我担心你…”
她的两只脚就像长在哈利身边了一样,重得抬不起来。
“还记得邓布利多说过什么?我们互为彼此的命运。既然是命运,那就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对吗?”哈利虽表现得坚强,可绿眸里盛着的悲伤却越来越深,“我会安全回来的,等你办完所有的事,我就会去找你。”
城堡的大钟适时地发出冰冷沉重的撞击声,生生打断伊伦想说的其他嘱咐的话,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嗫嚅几下,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好。”
她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