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
雪豹肚子上被藏獒抓出的伤已经隐隐有发炎趋势。
整只豹一改往日的活蹦乱跳,蔫答答趴在那里,要不是桃山枝靠近时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它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死去。
这样不行。
受伤了的肉食动物需要体力去恢复伤口,但窝里没有储备的粮食,只有豹带回来的豌豆种子,作为一只兔子它没办法自己出去,也无法打猎。
桃山枝心一横,凑到闭目休息中的雪豹嘴边,拱了拱它的脑袋,“快,把我吃了。吃了就能恢复体力。”
雪豹不动。
桃山枝用爪子拍它的嘴,“干嘛?你养我这么久不就是当储备粮吗?现在正好。”
虚弱的雪豹闷笑一声,将桃山枝推开,“不用。”
桃山枝真的是搞不懂这豹了,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跳到雪豹受伤的腹部前。
“别靠我这么近,脏。”
雪豹侧躺着,腹部微弱起伏,蓝眼睛半阖,看着垂下耳朵的兔子。
它受伤后没力气清理脏污的毛皮,受伤的地方显得尤为狰狞,都是血污和泥。小兔子平日最爱干净,弄脏了那身雪白的毛发还不知道会怎么生气。
“你管我。”桃山枝没理,像梳理自己毛发一样给它舔舐伤口。
呸呸呸,好脏。
就看在豌豆种子的份上。
雪豹愣住,眼睛微微睁大,伤口处被舔舐得有些麻痒,竟盖过密密麻麻的疼痛。
两只动物的体型相差巨大,桃山枝花了很大的功夫,舔得腮帮子都僵了,终于替雪豹清理干净伤口,累得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雪豹看完全程,没忍住伸舌舔了兔一口,直把兔弄得一个趔趄。桃山枝被口水洗礼,差点气得跳脚,一爪子拍过去。
“臭死了臭死了。”桃山枝气呼呼坐起来,重新开始梳理被打湿的皮毛,梳着梳着体力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