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桃山枝嫌弃得往岩壁上贴,远离浑身散发着热意的雪豹。
这豹看起来就热死了,还要贴着它,滚滚滚。
兔子没有汗腺,只能靠耳朵的血管扩张来降温,这豹一点距离感都没有,老喜欢用爪子扒拉它耳朵。
被凶了的雪豹也不生气,用爪子试图戳兔子的尾巴。
桃山枝惊得差点跳起来,“变态啊!”
摸兔子的尾巴跟摸它屁股有什么区别,大变态! 桃山枝气得给了豹一爪,独自窝在角落生闷气,打定主意要离这变态豹远远的。
但这决心晚上就被抛到一边。
出门找食物的豹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
桃山枝鼻尖耸动闻到非常浓重的血腥味,雪豹浑身狼狈到处都是伤痕,最严重的是侧腹,有一道很深的爪痕。
兔要吓死了,跑过去小心翼翼用爪子推了下回来后就闭眼睛卧下的豹,“你没事吧?”
雪豹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按这家伙撩拨高原动物的架势,没受伤才是奇迹,往常顶多破点皮,这么狼狈还是第一次见。
见豹躺着一动不动,桃山枝有点怕了,用脑袋拱了下它的鼻头,又蹭了蹭它脸颊,自己雪白的皮毛被弄脏也浑不在意。
雪豹终于动了,半睁开眼,张嘴吐出一堆豌豆种子,“吃。”
桃山枝愣住,“你又去牧民那边挑衅了?你有病吗?”它要气死了,大概是这豹经常光顾的原因,那里早就布满各种对付不速之客的陷阱,上次去就差点被一枪崩了,这家伙还敢!
它着急围着伤痕累累的雪豹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弹孔才松了口气。
但这不意味着雪豹没事。
至少在桃山枝认识雪豹以来就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动物们受伤无法像人类一样吃药治疗,只能等伤口自动愈合,可眼下是夏季,伤口最容易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