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说。
墨夫人跟着过去,背离了青夏,就见裘大夫脸色一沉,低声问道:“我是大夫,要看病人就需要了解病人的情况,你能告诉我,这姑娘先前是不是就落过一个孩子?”
墨夫人喉间干涩,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裘大夫叹了口气,说:“小小年纪就落了一胎,后来虽说保养了身子,可终究……你是生养过的,自然知道女子身体弱,落过胎更弱,后来即便是山珍海味的给她补,也经不起折腾。”
墨夫人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您老就和我说实话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
裘大夫看了她一眼,说:“这姑娘是否受人胁迫?若是她被欺负我们立马报官。”
此话一出,这才意识到他是误会什么了,当青夏是被人侵犯迫害,才使先前有了孩子,又落了,短时间内又怀上孩子。
“多谢您,她是正常怀孕,先前那个是意外,如今外头不太平,她这次是受到了惊吓,我带着她赶路才这样的。。”
听了这个话,裘大夫才松口气,医者仁心,他能看出来的病症能治,可以隐藏在表皮之下,看不出来的“病症”,只能问,问的出来,或许有解救之法,问不出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病症埋于皮下。
“刚才我是想说她年轻底子好,虽说前头落过一次胎,可到底是补救过了,不至于脆弱到不能动弹的地步。”
墨夫人悬着的心重重放下,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大夫。
这大夫说话前后落差大,叫她心里头如坠千斤。
“您这……”
裘大夫忙说:“别怪我前头说的那么严重,实在是因为行医问诊见过太多情况,许多女子身上的病症病人自己不敢说,受了委屈也只能憋着,我才多嘴。”
墨夫人忙摇头,肯定道:“您老是热血心肠,这天底下若是多几个像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