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现出一些笑意来了。
“其实,我有预感。”
说着,她看着墨夫人,笑容恬静,又如遇珍宝一般,说:“那几日身上就隐隐有察觉,但当时没有大夫没有查明,我也不敢说。”
墨夫人想到京中如今形势,暗叹口气,说道:“你身怀有孕就跟着到处颠簸,若是叫宋溓知道了……青夏,我那时看他们是往白河县去的,你为何不让我带你去?”
青夏眼眸一闪,她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向干娘,说了实话。
“原本我就打算借这个机会离开的,遇到干娘是意料之外,可想当初接到消息得知干娘要来京城的时候,您就已经动身了吧?我的回信此刻也不知到了旬阳没有。”
墨夫人先说:“给你去了信,我人就跟着来了,他大婚却不提给你一个名分,我心想或许是他们家里规矩重,便想来给你撑腰,只是走在路上察觉不对,这天下要变,便想着要早点见到你,确定你安全。”
青夏一听,眼眶又蓄满泪水,无声落泪。
她何德何能,被这样珍视,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看护她呀。
墨夫人给她擦去眼泪,柔声说:“现在没事了,有我在,必会保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她没问青夏为何要走,青夏此时也说不出来,对于这个孩子,是她有预谋,有想法,失而复得的。
她和宋溓之间,一两句说不清。 次日醒来,裘大夫先来给她把脉,看她状态良好,点了点头,放心了些。
说道:“你们母女俩是运气好,碰上我老裘了,否则这姑娘月份浅,寻常大夫摸不出来,还当是别的什么问题,开错了药就要后悔了。”
见他自吹玩笑,墨夫人对他很是客气,说道:“多谢您老了,等我女儿坐稳了胎,我就要带她回去,只是不知还要多久?”
裘大夫看了青夏一眼,对墨夫人招招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