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彻底放弃了跟他的吃醋博弈,她外衣也没脱,准备往床上躺。
突然,江慈垂直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把她强行转过来,拉进了怀里。
他宽大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仰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突然吻了下来。
温热的嘴唇相触碰,她身子一抖却被他死死扣住腰,与他贴得更紧。
他滚烫的掌心在她的背脊胡乱游走,只隔着轻纱,又好像是嫌这层纱碍事。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所有感官全部被放到最大。
“张嘴。”他沙哑的声音很低,呼吸很乱。
“偏不。”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但仍然跟他较劲。
“谢昭小姐想要接吻。出于绅士风度,我怎能不效劳。”他彬彬有礼地说,然后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一步步走向她。
她退到床边,退无可退。
谢昭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朦胧又危险。
她的心跳声剧烈,就像这栋楼里中世纪的古老钟表一样。
江慈嘴上说着风度,接下来的动作却毫无风度,他直接强行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唇。
他垂头吻她,非常急,一边吻一边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好像刚吃过薄荷糖,唇齿之间有薄荷的甜而凉,她微微松懈,被他逮住了可乘之机,舌尖长驱直入。
谢昭舌根发麻,她被吻得呼吸不上来,手一会搂着他的脖子,一会开始轻轻地推他,示意他慢一点。
但江慈丝毫不理,他强硬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宽大的掌心伸入她的发间。 他吻得极其用力,背部的肌肉线条都绷紧。
温热的手将她在怀里搂来抱去,好像怎么也不够紧贴。
谢昭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像阳光下的棉花糖一般,软得没有形状,又有融化的趋势。
但她还没忘记跟他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