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微笑。
他懒洋洋地笑了一下,长腿一迈俯身靠近。江慈轻轻挽起她耳边的碎发,帮她别到耳后。“不然,你和我的表哥谁知道要待到多久呢?”他声音很淡,没有情绪的。帮她理好头发,他很快就收回了手指。
“也不会有多久啊,就是等游戏做完,自然就走了。”谢昭伸手轻轻地把玩他领口的纽扣。
“什么游戏啊?我方便问一下吗?”他靠得更近,炽热的鼻息落在她的额头,像一个即将落下的吻。
他衣领上那种雪山的冷香味扑鼻而来,这一会又夹杂了一些红葡萄的甜酒香。
他目光沉沉的,谢昭心里泛起一点点痒意。
“你猜是什么游戏?”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就是最普遍的那一种啊,男人跟女人半夜会玩的,喝酒的游戏。”
“刚才那种?输了可能会接吻的。”江慈轻轻地笑着问,他的笑很平静。月色下他冷白调的脸就像剔透的冰。 ”如果我说是呢?”她进一步挑衅。
“玩游戏就可以随便和别人接吻吗?”他很平淡地问,不是质问,好像虚心求教。
他的手指绕着她耳边的发丝。
“不可以吗?”她抬眼看他。
双方都知道这是她故意激怒他的谎话,他会被激怒吗?
江慈垂着眼睛,眼神很淡,轻轻淡淡地看着她。
“我就是想接吻啊。”谢昭再接再厉。
江慈看着她,并没有失控,他依然保持平静。他只是懒散地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当然可以呀。”他慵懒地耸肩。
他就算到了现在也是死活不肯承认吃醋,依然是那么的彬彬有礼,斯文又克制。
她还是输了。谢昭失望。
这个男人实在是情绪过于稳定,太难搞。
逼他松口比登天还难,算了算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