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撑过这24小时?”江慈问。
“你们可以去我的卧室里,我的卧室里有手枪,虽然不是军工类的枪,但用来自卫正合适。”约翰说。
“好在你们都擅长射击。”约翰说。
“好在哪?我射击最多的情况是在游乐场打气球。”江慈说,“恐怖分子可是把人当气球打的。拉美□□的武器精良比巴拿马官方的都要正规,正规军都不敢在□□面前说自己擅长。”
“你觉得恐怖分子会像猎场里的鸭子任由我打吗?我是来买股份的,我不是来玩大逃杀的!”谢昭说,“你们挑选合作伙伴的方法也太原始了些。谁能活下来,谁才能买股票?”
“既然你们躲在安全室里很安全,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其他人也进去?”谢昭怒道。
“这里面并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容纳那么多人,而且门一旦打开,谁知道有没有人会把我送出去?我不能冒这个险。”沈先生说。
“最起码应该让小孩和女士进去。”江慈说。
“逃生舱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讲文明守则,先生。”
沈先生说,“在虚构电影里。”
“你们不打开安全室的门,我们会全部死在外面的!”谢昭拍门。
“他们应当只是恐吓,并不敢真的对你们动手,一般来讲,□□也不会疯到随意大屠杀欧美富豪的。”约翰说。
“一般来讲?”谢昭气笑了,“很显然不可能所有犯罪分子都会精神稳定。”
“我们到底是谁的人质?”江慈头脑中的一个恐怖想法越来越清晰。
“我们并不是□□用来威胁你们的人质,而是你们用来威胁□□的人质。”
□□杀沈先生一个人不会有多恶劣的影响,但是把所有人都杀了性质太坏。
把有身份有地位的欧美富豪做人质,作为庞大的犯罪组织,多少要顾及一点恶劣影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