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警告,只有正确的指纹或者人脸识别才能进入。
这种门怎么开,完全开不了,多半是安了防爆门,炸弹都未必炸得开。
“难怪他们躲在下面,这么安全。”谢昭说。
“你们打开不了的。”有一个细细的非常微弱的声音,好像隔着重重的铁板门传了过来。
有些安全屋可能有通风系统或小孔,可以把声音传递出来一点。
“约翰?你在里面吗?是我。”江慈说。
“外面的恐怖分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强行进来了,你们和我们得一起找到逃生通道逃出去。”谢昭说。
“逃不出去的。”沈先生说,“的确有通道通往雨林,可是外面已经被团团围死了就算从那儿出去也会被立刻打死。” “你得跟我们说一句实话,现在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谢昭说。
“我得罪的不止一个□□。”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说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来的是哪一个。”
“我是个商人,我很久之前就投资了港口,码头。但是现在他们好几个帮派都看上了我的投资项目,希望我作为白手套来帮助他们走私。
这其中就出现了一些误会,他们都认为我拒绝他们合作是为了帮助他们的竞争对手做事。”
“别扯那么远的,就说眼下。”谢昭说,“他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嚣张吧,马上就天亮了,等天亮总会有飞机或者无人机路过。”
“不会有飞机路过这里的,现在马上要进行国际经济峰会,这两天是空中交通管制。”沈先生叹气。
“所以就算能叫到救援,没有飞机的情况下救援赶过来也要一天时间。”约翰说。
“一天?”谢昭差点没站稳,“一天我们所有人都凉透了。”
“他们马上要破门进来。所有路堵死了,既逃不出去又等不到外援,就算有援助来也要24小时以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