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名字的林映采发出代表疑惑的“嗯”声,她偏头看向松汛,黑色的眼睛含着温柔,莞尔:“怎么了?”
林映采敢发誓,这绝对是她近年来最温柔最和煦的语气与笑容。
“映采同学,我们可以走快点吗?不然有很大可能我们俩都吃不上饭。”
在松汛的眼中她看不见惊艳与心动,只看到对食物的满满渴望。
林映采:“……”她的行为简直是对着瞎子打俏眼,白费劲。
她一瞬间冷静下来,声音听不出情绪:“可以的。”然后面无表情地加快步伐。
松汛展颜,笑容灿然,“谢谢!”旋即也加快步伐。
两人你来我往,像在进行竟走比赛。
梅茯点评:“林映采走得好像要快些。”
余光偷偷观察着林映采的松汛不服气,速度默默地加快了一些。
林映采的脸色冷了又冷。
哎呦这个笨蛋她都要淋到雨了……林映采被折磨到没脾气。
松汛的眼里只有目的地。
梅茯才不会提醒松汛,林映采生气了,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她小时候在松汛这里受过的气,别人也必须要受吉遭。
梅茯:因为淋过雨,所以要撕烂别人的伞^^
原来要十分钟的路程,似乎要被压缩到五分钟。
路过半程,松汛倏然一顿,停步在原地。
已经走出去几米的林映采:“……”
她回头去看呆滞在原地的松汛,忧郁雨天显得她眉眼之间浮现几分秀美脆弱。
她心里还憋着气,所以语气不太好,“怎么不走啦”
‘啦’字是她最后的仁慈。 松汛微微张着嘴,表情怔愣地盯着林映采身后,说是身后好像也不准确,总之就是盯着她身躯下半部分看。
林映采:“”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