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茯家的窗下都会热情似火地和孤独淡漠的阿茯打招呼,阿茯渐渐被她打动,渐渐接纳她。
松汛的思绪飘远,回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
“你考虑好了没?”
她犹豫了几秒,眼前漂亮的omega就皱起了眉头,话音带着一丝委屈,“松汛同学,你是不愿意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呀,我还没说我不愿意呢。”
“还没说的意思是打算要说啦”映采同学的目光轻轻地落在她的脸上,手指不自觉地、忐忑地揪着衣裤,仿佛害怕被她拒绝。
“没有没有没有。”松汛忙不迭地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林映采低眸,目光含笑,“松汛同学你是答应送我了吗?”
“啊”松汛震惊,瞪着一双迷茫的黑润眼眸。她好像似乎大概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吧,怎么对方就已经自顾自给出答案了。 林映采弯腰,亲昵地凑近了她一些,惹人怜惜的柔美面孔占据松汛的视野,声声入耳,“拒绝的反义词不就是接受吗?你既然没打算拒绝,那就是同意送我了,不对吗?”
……好像是对的()
松汛眨了眨眼睛,把伞偏向她,单纯点点头,“行吧,我送你到校门口。”
神识的梅茯冷嗤,“没出息。”
松汛滑跪,一脸乖巧,“对不起,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请别生气。”
林映采轻快地躲入她的伞下,唇角边挂着温柔浅笑,“谢谢你松汛同学,太感激你了。”
见多了映采同学阴暗的样子,对方现在突然恢复“正常”,松汛居然有点不习惯起来。
松汛走路的速度很快,她还着急去吃饭,而一旁的映采同学的步伐却缓缓的慢慢的,跟懒洋洋的无尾熊一样。
她想她应该唤醒对方,于是说道:“映采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