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上前安慰,乌压压一众人里,大家都很沉默。
大部分人绛云溪都很眼熟,有演员有导演有作家。
一直以来,绛云溪都以为冉秋鹤是在等,等剧拍完了,上映了,她就会坦白,坦白自己曾做了一件错事,愿意公之于众受大家批评。
可是等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称颂这位编剧兼作者时,绛云溪觉得幸好,幸好她没坦白,没人觉得她有污点。
落景星拉着绛云溪的手往前走,有人看到她们,向她们点头。
冉欣哭泣的声音格外刺耳,绛云溪缩了缩,跟落景星挨着更近了些。
她拿出手机看,网络上都是关于冉秋鹤去世的消息,连带着她之前写过的戏翻拍的作品也被提出来。
绛云溪拍的那部剧已经拍完,还在过审,现下也被提及。
一波热度过去,又一波热度起来。从绛云溪出道以来,她话题度一直很高。
“其实我已经不怪冉老师了。”绛云溪喃喃,想多说说话,缓解心里的压抑。
“我怪。”落景星瞥她一眼,语气平静。
她越是这样平静的语气,绛云溪越知道她不是为赌气,是真的心有芥蒂。
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怕落景星觉得自己圣母。
幸好落景星全部都理解她:“你心软,我心硬,这都没什么可厚非的。”
云溪点头,却觉得落景星情绪也很低落。
怪她帮助坏人,做了错误的选择。但那么多年的感情,任谁心里也会叹惋。
“我想去看蒲老师。”绛云溪看着眼前聚在一起的人,其实大部分跟冉秋鹤感情未必很深。
景星想也没想,就答应。
“我想跟父母说我们的事。”
“好。”
“那你会说吗?”绛云溪眨眨眼。
景星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