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绛云溪没再说什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朝门外去,绛母跟在她后面。
外面,落景星的车正停在门口。
冬天里冷风肆虐,她却把车窗摇了下来,扭头看着外面。
两个人视线对到一起,都有一瞬间想哭的冲动。
落景星跟冉秋鹤认识时间长,从前关系也是不错的。
后面落景星对冉秋鹤有气,但心里还是在意的。
“你……”绛云溪走到近前,想问落景星开车行吗,却发不出音。
唯一的一个“你”字,像是冬日里被冰冻住的池水*,硬邦邦的。
落景星其实手也在哆嗦,但还能掌握方向。
她让绛云溪上了车,又向绛母点了点头:“阿姨,朋友过世,我带溪溪过去。”
绛母不知道是谁过世,只是听这两个字就有些担心:“要不,我跟你们一块过去吧,溪溪没碰到过这种事,我怕她情绪失控。”
“没事,我会照顾好溪溪。”落景星声音还算冷静。
绛云溪坐了副驾,拉过安全带,神情有些木讷。
她想起前段时间在片场看到冉秋鹤,她脸色很差。当时自己怕尴尬,没有上前问候。
其实她对冉秋鹤怨气并没有那么大。可能她本身就是什么都随缘的性格,之前被全网黑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来冉秋鹤出卖自己,她也没觉得有多生气。
她年纪还小,身边也没有长辈去世的先例,朋友们更是各个都活蹦乱跳的,所以她一时不知道,该拿出一种什么情绪。
落景星开车一向很稳,即便她现在心乱如麻,也还是能稳妥掌好方向盘。
她载着绛云溪,一路驱使到医院。
此前谁都不知道冉秋鹤血压高,她一直一个人单住,也没人留意她吃降压药。 医院里,冉欣被姜宇凡搀着,已经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