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先生做什么?”顾峤打心眼里没有把傅小侯爷当成外人,因而喊商琅的时候称呼也没有注意,脱口而出。
“臣不便打扰陛下与侯爷,便想着先回殿中歇息。”商琅被拽住也没多大的反应,朝着顾峤行了一礼便答。
听着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顾峤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时候确实不早了,他与傅翎久别重逢,的确是有许多话要说,尤其是关于商琅的——自从傅翎走后他就没了什么可以倾诉心事的人,眼下六年过去,他跟商琅之间发生那么多事情,实在是不吐不快。
于是顾峤便只轻轻颔首,由着丞相大人自己先行离去了。
站在原地的两个人沉默一会儿,瞧着商琅走进皇帝寝殿旁边的那道门里,傅翎猛地一拽顾峤,把人带到了正殿,然后直接问:“商琅怎么会宿在宫里?”
甚至还就在帝王寝殿旁侧。
“这……说来话长。”顾峤满脸无辜,一边示意傅翎先冷静一下。
傅翎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蜡烛:“没关系,这里的烛火够烧,臣可以与陛下秉烛夜谈。”
只不过最后那四个字里面多少带着点咬牙切齿。
顾峤眨了眨眼,喊宫侍拿来了梨花酿,两人在殿中对坐。
傅翎见到酒来,眼前一亮,一时间也没顾得上继续质问人,先抱过酒坛来拍开封泥,深吸一口气,然后闷了一大口酒,这才开口:“果然,还是京都的酒更香。”
“可不是,朕自你离开那日便埋了这酒,专等你回来的时候开封。”明日还有早朝,傅小侯爷可以藏着装死,顾峤却不能,也就不敢喝多少酒,自顾自倒了杯茶,用内力轻轻温着。
听到顾峤这般言语,傅翎却是一顿,皱着眉,犹疑问道:“若是……我之后没再回来呢?”
手中茶盏轻轻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顾峤掀眸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