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沈坠兔唯一觉得岁月好像出现了一点波折的瞬间。
你今天受伤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
他们又闹起来了……
不用再说朱雀了,我已经不难过了。
你饿吗?
我捡到了新石头,今天很开心。
轮椅坏了,你会修吗?
姜倾一个一个耐心回答。沈坠兔把头埋进她的身体,突然轻轻问了一个她以前从未问过的问题:“我是不是和以前长得不一样了?”
美人无权,对爱羞颜。
沈坠兔以前天不怕地不怕,面对谁都敢调笑冷嘲,只有对姜倾的时候,她反倒会不声不响的示弱,似是而非地试探。姜倾从不希望她会低下头,怀疑自己。沈坠兔低下身的这一天真的到临时,姜倾突然感到她罪不可恕。
姜倾哽咽着吻她的脸,反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可也她自己也说不清道的是哪门子的歉。是哪一步的错,又或者只执了哪一处的迷。沈坠兔趴伏在她怀里,她轻轻说,不要道歉。姜倾,不要道歉。姜倾,我爱你。所以,不要道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