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兔哪天会突然心血来潮,拿着一本《拿破仑自传》,在红城堡的大床中央打滚,说,我可比他幸运。又有一阵子更严重,沈坠兔笑着笑着又会哭,哑着个嗓子说,姜倾,你要不杀了我。此时,匆匆刚来的姜倾就吻她吻得更厉害,嘴上同意他,身体拯救她——极度的爱欲就是她救她的一种方式,她每根手指穿插握紧在沈坠兔手指的间隙,说:“白虎盛世,小姐坐骑。”
沈坠兔仰起脸,咯咯笑,头发像花一样散开,缠绕,打结,落下。 她流下一滴泪。她喃喃,姜倾,爱这种东西,恐怕还是……还是有些……太痛苦了。
在见不到姜倾的时候,沈坠兔就躲在红城堡里画设计图,画很多很多戒指。姜倾送沈坠兔珍珠戒又让她吞戒,再送戒的故事不知不觉间在如今让沈坠兔有了不菲的威名和艳名,设计出来的珠宝如果真正行商开店,应该也能买下这座岛屿。可她的所有灵感都来自于姜倾。但她又不送给她,也不求姜倾,她只是设计出来,有没有原材料,就用海岛上随处可见的石头打磨。闲暇时,她还会为她设计战斗服。沈坠兔因不见生人,越活越像个小孩子,如果姜倾但凡犹豫一秒,或者哪个表情不合她的意,她就会沉默,随后说,那就算了,最后佯要把一块石头要吞进嘴里,近乎要古人的吞金自杀。
毋庸置疑,姜倾害怕失去沈坠兔。沈坠兔这招百试百灵,每次姜倾不接她的话,或者不哄着她的时候,她就越来越爱耍她的小孩子脾气。
现在,说不准是谁关谁了。
四区人民需要姜倾,而姜倾需要沈坠兔,沈坠兔需要一个念头。
姜倾的到来就是沈坠兔的念头。于是,她们就把这种似乎有些畸形的东西定义成了一生一世不可分离的爱。
在这座孤岛上,沈坠兔对姜倾的依恋和示弱到最后近乎是一种成瘾,时间都已经停下来了,大海推波,夕阳缀金,每天姜倾的飞机降落,城堡大门打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