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监的林云客。
天色微曦,吴晖越却知道林云客向来是早起的人。她正在驻扎箱内倒一杯茶。
意外来客。林云客抬眼,语气淡淡:“将军,虽然这是您的地盘,可您这也太不应而入了,有些失礼吧。”
吴晖越沉默地坐下,极限疲态,那句“不应而入”更是戳中了他昨夜被喻明戈举徽硬扛的耻辱。剧烈的赶路令他在雪地环境里的脸色红得发黑:“这场战争结束后,也许我们就会结婚了,也没有人会再阻拦我们。”
林云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笑了:“啊?无人会阻拦,你确定?”
吴晖越误解了,他的眼睛也跟着红起来:“我不懂!林云客,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你和我说啊,我可以努力的,我可以改的,哪怕你今日不爱我,明日不爱我,可我相信,滴水石穿,只要我永远保护你,你也许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会施舍我一个奇迹呢?”
经年累月的委屈一经爆发,叫他忍不住在林云客面前突兀地落下泪来。吴晖越露出一个很恐怖的笑容,边笑边哭,而另外一头的林云客,却只是捧着茶杯,轻轻蹙了眉毛。她的天性令她对这种执着背后隐藏的恶意有一种天然敏锐的反感。
“你想错了。不是别人拦你,是我不愿意。这难道不是最关键的吗?你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哪天喜欢上你吗?”林云客放下茶杯,问得真心实意。
吴晖越僵硬着摇头:“我并没有这么想。”他低了低头,“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朱寻树,喜欢到如此地步,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再进入你的眼睛了吗?任何人也无法取代他的光辉了吗?”
林云客柔情似刃的语气里终于亮出了一点尖锐的芒,让吴晖越很不适应这样的林云客的腔调:“朱寻树啊,他在高中的时候,有背景,有权力,所以额外迷人。”林云客眯了眯眼睛,“这种不用特意取悦任何人的感觉,让我无比迷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