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棋盘,什么种类的棋盘都有。这几日如果前线没有什么大动静,我还可以来陪你。”
“你其实明白。”林云客似有不忍,“你从来不是我想打败的人。”
吴晖越的神色显而易见地灰暗了。他像是被钉在原地:“他都把你送到这里来了,你还是一直喜欢他吗?朱寻树他可以为了他未来的政治生涯,和任何朱家的旁枝亲戚结婚,又或者再扶持一个新的林家小姐,没有沈坠兔的关系,一点点都没有的那种林家小姐。我和朱寻树都是男的……你这样能信我吗,我非常了解他。他是一个男性政客!”
林云客又轻轻笑了一下,她压住了一切情感,依旧平静:“其实,朱寻树也早已经不是我想打败的人。”面对此刻吴晖越的无措,她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难道不是他,就得是你吗?婚姻,对我们这种人而已,早已经是非常,非常复杂的问题,我不喜欢把简单的问题莫名其妙的复杂化,现在也没有人值得我去牺牲我的事业和自由区获得这种复杂。吴晖越,我们曾经是同学,未来也许有机会,还会是同事。”她的笑越来越轻,“可是,你知道,爱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她回身,又坐下,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吴晖越,在我们的立场上,永远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弄得复杂。你知道我现在说的不是婚姻了,现在,对吗?”她叩了两下桌子,“把立场变得简单一些,复杂的立场,适合政客,不适合一个将军。我知道你还要陪朱家派过来随军积累经验的几个孩子——也就是朱家给你的人质,对吧——你快去吧。”
吴晖越没说话,他只是凝视了林云客的背影很久,又退了两步,直接大步流星出了军营集装箱。林云客知道她也许没有办法等到她的纸笔了,但是她没有丧气,只是看着窗外白雪皑皑的尽头,那里,立着一面白虎旗。
她该知道了。
那一头,白虎旗下,姜倾正在随军铲雪。门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