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的修生养息,都难再跟上青龙区的龙尾。
毕竟,沈坠兔现在还是朱雀区的总席,他们的胚胎粮仓还是青龙区隔空炸毁的,他们的财政部首席郑鸣甚至愧疚自杀。朱雀区与青龙区的仇恨,又是更深一层。
“你冷不冷?”
这是临时安置军营箱,林云客没有穿外套,正坐在窗门口,对着窗外看,捧着一杯热茶默默坐了许久。吴晖越正军装雪覆,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是说出了那一句话。
她把茶杯放下,垂了睫毛:“你进来吧,何必那么拘谨。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这里条件很差,我知道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吴晖越依旧没有进房,“云客,你相信我,朱寻树……从来没有和我说他要把你送上前线来。” “我知道。”林云客又喝了一口热水,这里没有茶,她的神情说不是适应,只是克制着,“我也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不是你的错。”
雨雪霏霏。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结了三尺厚的冰,林云客却突然说:“我知道你不能给我电子设备,更别提任何通讯工具。你能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吗,我也不会寄信,你放心。”
吴晖越还是问了出口,虽然他知道,问出口了,会让他们的距离更远:“你要做什么呢?”
此刻,林云客终于转身了。她的脸还是和吴晖越高中印象里的一样,无论她出现在大屏幕上,外交台前多少次,她永远是这样翩翩有礼,没有喜怒,只有一股淡淡的飘渺气,好像谁也近不了她的心:“我想下棋。我知道军营比较艰苦,应该是没有棋盘的,所以一张纸,一支笔就可以让我下棋了,也可以让监控随时对着我。”她扯出一抹笑,像是抱歉,“我知道这已经非常为难你了。”
“哪有,哪有。”吴晖越高兴起来,因为林云客有求于他,他怎么会不高兴,“其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