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制服正装依旧在努力撑着她彩虹席掌权者的身份。
相比之下,朱颜这位被判了死缓的罪人,好像依旧还保留着当年的英姿明丽。她坐死牢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身材笔挺,就连肌肉也没有深度萎靡的迹象。也就是说,她在狭小的空间内保持了最基础的运动训练。
甚至她还在看一份她理论上不应当拿到手的纸质杂志。沈坠兔的特别允许,除了电子信息类产品,书、纸、笔一律给予。
在她问完何同衣那个问题后,好像何同衣还是她的下属一样,朱颜叹了口气,像在点评新闻:“他是个可造之才,就是出身可惜了,还有太死心眼。”
何同衣还是没有坐下。她只是靠在监牢的墙壁处,盯着最里头明晃晃的灯。她和朱颜的站位还是和当年那么像,朱颜坐着,她站着,只是,她们这次的中间隔着电子光墙和原始铁牢的二重枷锁。
“你好像又瘦了。”
这句话是何同衣没有预料到的。
她抬头,看到朱颜有些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她的眼睛旁边已经有了纹路,可是并不减损她的美貌。有些皱纹是权力的皱纹,它不能代表青春的失去,反而彰显了你的地位和心血。朱颜笑了笑,又低下头:“我都已经坐在牢里了,你也不用老是和以前的惊弓之鸟一样。我以前真的杀过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