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很多民调图,舆论监控,话题节奏,论坛扫描。
除了世界是一个周期,人的声誉也是一个周期。有涨潮,就有退潮;又日落,就有日出。一切像是都有规律,一切像是都属于命运。沈坠兔满意于她的作品起伏。
最后,出现了战区图。
屏幕上闪着四块颜色的光亮。沈坠兔盯着白虎区的白颜色块眨眼,又转盯着朱雀的红色,越来越被侵蚀的红色,周围的一圈散光都像是即将渗出的血迹。地图,像一张画布。
是三流政治家也是歪门艺术家的沈坠兔从轮椅起立,厌倦和疲惫同时拥挤上了她的脸,她不再如往昔青稚的脸上旋绕着重重心事,似乎已经能窥探出她夜不安寝的日子数量。
沈坠兔关上屏幕,很是难得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遥远的另一头,一阵风过。
风来风往,世界从未停止起风。
这阵风带着肃杀的冷冽,把姜倾的红发炸开于身侧。她跨坐在一只巨型的白虎机械上,正在调试最新出的弓箭,比普通子弹杀伤力更大,比枪械需求熟练度更低,比一个撞三瓶水的背包还轻便。
她似有随感地抬头,像是回应了沈坠兔的作品。
突袭炸仓,罪心昭昭。除了青龙,还会有谁在这个时间点炸其他国家的核心命脉?而且一点余地都不留,是直接冲着本仓全灭去的。这种恨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一朝一夕的滴水穿石,熬出的这场最终的海啸。
所以,是你吧,沈坠兔。
姜倾笑了一声,举起弓箭,大喊:“遥遥山罚,截龙之杀!”
身后,是无数个动作和她同步的白虎军团,几层厚的雪,和背后看不见头的山。
第35章 蛇心
“郑鸣死了?”
何同衣带着点绝望地点头,有些瑟缩地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只有她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