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酸涩:“这么多时间了,你黄席的位置坐得开心吗?”她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地像是在关切旧人,“朱寻树都不当橙席了,你怎么都没他半分聪明?”
朱寻树起身:“白虎区代表,也有干预朱雀内政的资格吗?”
姜倾大笑。
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头发,手上的翡翠戒额外熟悉和突兀:“我手上的戒指都是你们的现任总席送我的,你说我有没有干预朱雀内政的资格?”
此刻,朱雀区席位的财部郑鸣也没忍住,冷冷:“叛军小人,也敢……”
“你闭嘴!——”
说话的竟然是林云客,这个平时比水都软,八面玲珑的性格,竟然发出了这样一声。她生病之后,好像在某些方面的心肠更硬了。这声不仅惹得姜倾挑眉,连带惹得朱寻树都惊讶了,回头直直地看她。
林云客面容肃穆,直接把财部郑鸣拉了下来。说完,她又再次起立,向沈坠兔鞠躬,说:“蓝部林云客用不应而言特权,望沈总席见谅。”
朝着林云客的方向,沈坠兔轻轻点头。
姜倾很在意在此时此刻,沈坠兔竟然给林云客反应,也都不愿意给她一个眼神。
“你不愿意么?”姜倾轻轻咬牙,这个声音,只有沈坠兔和姜倾的物理距离才能听见。
沈坠兔像是方才醒来。
刚才的她好像沉在了一场噩梦里。
沈坠兔抬起巴掌大的脸,选的时机和节点都极好,恰是姜倾眼神有些困惑的时候,自身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半是瘫软在椅背上,说:“那你塞进来吧。”
什么?
姜倾定住。
“把你的戒指塞进我的嘴里吧,如果可以有回旋的余地的话。”沈坠兔没有表情,却莫名其秒地在流泪。她一边冷淡地说话,好像在说什么很小的事情;可是眼泪却又出卖了她,悄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