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知道,可是亲近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此刻临界崩溃的恐惧。
姜倾走到离开沈坠兔非常近的地方停步。
她微微俯身,用一种很不尊敬的态度,近乎是盯着沈坠兔看。白虎区徽荡到了沈坠兔的眼前。那是一只张牙的凸面章,高级官员会额外嵌黑珠作眼彰显尊荣。
沈坠兔现在就像她的口中物。
呼吸,能听见呼吸。
找不到扶手,沈坠兔双手互相交叠,甚至在转自己的戒指。
“沈席。”
姜倾开口了。
听到这个称呼,沈坠兔垂眸,睫毛轻闪。
她浑身都要软了。
千百年前的哲学家是怎么说的来着?梦回燕寻,哲学系的选择也有很多源自于沈坠兔对哲学的热爱。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她想起来了,人类原始的感情,恐怕只有两种:恐惧和爱。现在这两个东西全部交叠砸在了沈坠兔的身上,虽然并非没有预料,可是沈坠兔多希望此时此刻,此分此秒,能听见一些……一些动听的话,一些恩典的话。
姜倾微微侧了侧脸,像是想更看明白沈坠兔的表情。
可惜,除了睫毛的闪动,沈坠兔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连眼神都避开。 “沈席。”姜倾又叫了她一声,“你想和我谈谈吗?”
“姜倾代表。”沈坠兔近乎摇摇欲坠,又是姜倾最熟悉的摇摇欲坠,那股子泫然欲泣,那股子全天下最神秘最脆弱的气质,现在却无法再掀起姜倾的冷静和怜悯,只是更想让姜倾去生出一股强烈的摧毁欲,“您说。”
终于半是满意,姜倾流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笑:“沈席,你要是愿意吞下手上的戒指,我们可以聊聊往昔。”
姜倾代表!请你注意场合。
拍案而起的赫然就是朱雀区的文部黄席喻明戈。
姜倾起身,看清了来人,笑容更是洋溢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