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万道的天际中乘云而去。
楚扶昀没有送她。
……
回到千洲的日子四平八稳,暮兮晚接过老师留下的责任重新整顿学宫,召天下贤士,开百家之流,一时间,四海十洲人人都说这位少宫主春风得意,前途无量。
方外学宫的新址设在烟火红尘间,临着荷花水乡,市井炊烟。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暮兮晚继任宫主的祭祀典仪的那日。
这一日,方外学宫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仲容走进书房时,瞧见少宫主似乎正在写一封书帖。
“宫主,大家都在等您……”他见暮兮晚不慌不忙,连参加典仪的衣服都没换,不禁纳罕道,“您这是……?”
“不着急。”只见暮兮晚低头在红底信笺上落下最后一字,写完还满意地端详了片刻,吹了吹墨。
“你遣仙鸟相送,务必在落日前将此帖送至白帝手中。”
她小心翼翼将红底信笺封好,交给了仲容。
仲容误以为这是邀请楚扶昀来参礼的信函,不解道:“但白帝今日尚在军中,只怕来不及赶赴千里之外来参加您的继任大典……”
暮兮晚摇摇头:“是一份合约,请他签个字就好。”
仲容依言照办。
……
红底信笺送到楚扶昀手中时,他正在白洲的军中同将士们说话。
他们坐在戈壁上,晚霞是长河落日,天边飞过孤雁,有将士在击缶而歌。
古老的军歌战歌,抑扬顿挫的调子,楚扶昀闭目听了一会,指尖不自觉地轻轻跟着数拍子。
“调子错了。” 在听见某个音时,他忽然睁开眼,开口道。
正在唱歌的将士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腼腆道。
“将军,您还懂音律呢?”
楚扶昀笑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