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
“明日早点起。”是晚安吻,在她额间停留了很久,末了,他才说,“我遣人备好了车舆仙銮,接你回千洲。”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仲容会跟你一起回去。”
暮兮晚听见了,但她装作没听见似的睡着了。
嗯,她知道。
她明天就得走了,她得回千洲了。
方外宫被毁,但到底根基还在,方外宫余下的势力还剩一部分,反叛者被清剿的差不多,她得回去继任宫主一责,还有继任典仪等着她参加。
楚扶昀没办法陪她一起回去。
白洲亦是诸事繁忙,军队等着整军经武,自千洲平乱后许多事都等着他处理,能送她一程,已是忙里偷闲了。
白洲与千洲之间隔山隔水,隔得好远啊。
“那今年的灯会,你还陪我看么。”暮兮晚低着声音,悄声问了一句。
楚扶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歉意。
“今年应该是看不成了。” 以往在白洲时,楚扶昀每年都会学着素商那样带她去看中秋的灯会,逛庙会,在烟火红尘里玩够了才带着她回家,几乎年年不落。
就连花灯,也是他亲手扎的。
但今年估计是没办法了。
她得回千洲了。
她得参加继任宫主的祭祀典仪,楚扶昀哪怕有心思,也没办法带她去看。
暮兮晚闷闷地哦了一声,翻了个身。
她到底被折腾倦了,夜深了,她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
楚扶昀搂着怀里的姑娘,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最后一次在她发间浅浅落了一吻。
“恭祝我的少宫主青云直上,心想事成。”
……
翌日,仪仗盛大,一众仙童仙侍恭敬迎接,暮兮晚登上七彩仙銮,在